闲时风月闲时情

昨天晚上，吵架了。

我当时正在编辑《证严法师静思语》，时间将近零点。她在旁边看着，脸上不悦，然后忽然就问：“你在发图的时候，能记得住图片上的内容吗？”

我回答道：“能。”我说我重新再把文字打一遍，就是为了记忆。

她于是又问，刚才这张图上说什么了？我回答道：“唯有了解才会关心，唯有关心才会行动……”

她忽然打断我，问：“什么才是真正的关心？”

我脱口而出：“行动吧！”

“你关心我吗？”紧接着，她又问。

“我，不关心你吗？”

“行动，不是说行动吗？”她脸色阴沉：“我指的是不是嘴巴上的说辞关心，而是真正行动上的。”

“行动上的？”我有些发愣，转而把问题抛回给她：“那你呢？”

她不假思索的回答道：“我照顾你起居饮食，算不算是关心？洗衣、做饭、铺床、叠被，恨不得是吃喝拉撒都帮你考虑了，这算不算是关心？你生病了，我给你端茶递药，这算不算是关心？……”顿了一下，她又说：“而你，为我做了什么？”

无言，不可否认的，她是为我做了很多，而我却做的实在不多。但是如果关心是洗衣做饭拖地抹窗铺床叠被，那么，这和家里请个佣人，有什么区别？佣人做好了这一切，难道也是对我的关心？如果关心是端茶递药，是体察疾病，那么，这和家里请个护士医生，有什么区别？护士医生医治了我的疾病，这也算是对我的关心吗？除此之外，关心到底还有什么？

我一向的认为，关心真的可以是细微入致。它在平时或许细小的只是一个习惯、一个义务。它也许是饥饿时一碗热气腾腾的面条；也许是寒夜骤醒为你掖起的被角；也许是远行归来时递来的毛巾；也许是善意的喝骂教训；也许是爱极无语的拥抱……

这一切的一切，你却又让我如何去放大，去描述，去分辩我到底是如何一样的关心？沉默了半天，我呐呐而语：“我会有在你下夜课的时候，跑出去接你。”她利索的回答：“是的，可是很久没有了。”

那么，关心究竟是什么？它让我，无从说起。

日子走来走去，只是绕了一个圈，我又回来了这里。

一切都好像记忆中的东西，没有什么改变，而其实我并不知道的是，我的记忆也早已经改变了很多。

空气并不是很好，我忍不住轻轻的去咳嗽，然后突然想起，回去的那天，站在家乡的街道上，我也曾这样忍不住轻轻的去咳嗽，于是我知道，我其实只是有一点儿慌张。

“我回来了。”这一句说话竟然是对着一个陌生人讲起，然后自己便笑了，司机也笑了，他说：“我不会宰客，即使你是外地人。”

出租车开动，我看到快速闪过的城市间流动着缓慢的云，而我却丝毫找不到哪一片，曾经投映在我的心底？行进着的，都是熟悉的街口，熟悉的道路，但于我来说，反而没有一点亲切感。让我温暖的是陌生司机的声音，那熟悉的腔调，熟悉的口音，不熟悉的对白和脸容。

手机在反复中拔弄，不知道是应该给你电话，或是应该给你信息，而车子转瞬即到。我打开车门，低声的问道：“我回来了。而你还曾停留在原地吗？”

我很怀念的，某些旧时光和旧时光里的滋味。

1、我很怀念2007年的三月。

最近几日，眼前时常交错着那旧时光的影子，恍恍惚惚的让人沉醉不愿醒来。那个三月有淅淅沥沥的雨，还有泱泱靥靥的太阳，而我就躲在这样昏黑色的房间里死去。昏黑色的房间里并没有点亮灯盏，因为我打定主意，就这样沉睡，管它外面是繁华红尘还是荒芜阡陌，这一些远远的被抛在了我的枕边，我的发丝边，我的梦外边……然后我浅笑的睁眼，就看见你，你的影子，掺和了所有的前生后世的记忆，掺和了所有的爱与恨、伤与痛，扑面而来。

2、照片的念想

我一直很固执的相信，江南的温柔能抚平你的伤痛，但其实是我错了。因为命运注定我终将离开，而你将会愈伤愈痛。那日的高山上飘起了一阵又一阵的轻雪，滑过你的容颜时，灿烂着绝美的微笑。那样的微笑，意味深长的富含着妩媚而又挑逗，我却视而不见，甚至于没有想到要给你留下那瞬间即逝的快乐。现在想起来，却不知道，那是失了心还是原本无心？

3、海鲜疙瘩汤的滋味

碗里的汤浓稠的像是你注视我时的眼光，久久的化不去半星的温柔，而我却只是深藏不露的笑言其他。分明的，我看到了你心上的惆怅，像是一把锋利无比的快刃，划过去又划过来，而我却不管不顾。可是为什么？在离开的若干个月后，我却在梦里疯狂的怀念起那样的滋味，怀念那样的眼光，于是我忽然的也明白了，其实我一直在意，一直很在意，就像如今这样的很想念。

4、我很想念你

我的灵魂在这一刻听到自己的告慰，它在颠沛流零了很久以后，终于放弃了矜持的骄傲，千山万水、万水千山的奔赴而来。一切依旧，淅淅沥沥的雨、泱泱靥靥的太阳、昏黑色的房间和沪上家亦家的浓汤，只偏偏却少了你，多了我急急而流出的清泪。

想念，真是一种疯狂的感觉。

我开始使劲的回忆着那一碗浓汤的滋味。

你们小时候有没有过这样的经历？

家里要来客人，做了很多好吃的东西，摆在桌上。然尔客人还没有来，你却很馋，于是你就开始背着妈妈偷吃。先吃一块，你迅速的拿起，塞在嘴里，然后抿住，用自己的小嘴巴完完全全的抿住，并不敢咀嚼出声音来，甚至于并不敢去咀嚼，因为妈妈就在身后。你也许还会把盘子里的菜重新码好，好像跟没偷吃过一样的不露出任何破绽。

可是，这偷吃的东西实在很好吃，你也许会忍不住重新又跑回到桌子前。这一次，有经验多了。你相中了一块并不是很大的，把它塞在嘴里，先轻轻的用口水浸润它，然后再慢慢的用牙齿切碎来品尝味道。当然，你不会忘记把菜再一次的重新摆放整齐。

有了一，就有二，有了二，难免会三……忽然的你发现，盘子中的食物已经少得可怜了。而这个时候，门铃忽然响了，客人来了……

门铃一响，我开始恐慌起来。因为我知道妈妈是十分要面子的，如果让她看到招待客人的食物被偷吃了，肯定会暴跳如雷，肯定会狠狠的揍我一回。

我思量着是不是应该要躲起来？

家里其实并不是很大，而我也并不知道哪里可以躲藏。再三思考下，我决定跑回我自己的房间里，关上门，然后躲藏在自己的小床底下。躲藏在小床下，其实并不能让我躲过一次责罚。但从我小孩子的心理来讲，这个时候，哪怕是一个小盒子、一张旧报纸都能把我遮掩起来，逃避一下。

床底下很脏，也很暗。我刚刚钻进去，把自己的身子掩藏在床下，就听见妈妈在外面大声的咆哮起来：“雨修、雨修……你这个该死的孩子，又偷吃东西了！”

我当然是不敢吭声，甚至于吓得连身体都在簌簌的发抖。因为从妈妈的语气来看，她的火气已经是上升到了极点，她在吼着：“小兔崽子，躲哪去了？看我不打死你……”

我很害怕，心一直“咯噔”、“咯噔”的在跳，紧张的已经不由自己的开始抽泣了起来。

这时候，我忽然听到一个温柔的声音在安慰我：“雨修，雨修，你不要害怕。”

听见声音，我停止了哭泣。睁眼看了一下四周，努力想要去寻找声音的来源。然后很突然的，我在我的身旁看到了一个布偶。这是一个很漂亮的布偶，我记得那还是去年过生日的时候，最要好的朋友小玲送给我的。可是它为什么会在床底下呢？我有些奇怪，但转而一想就明白了。原来上个月的时候，小玲出车祸死了。妈妈说留着她的东西不吉利，要扔，而我当然是不舍得，所以把它悄悄的藏在了床底下。布偶的身上沾上了一些灰尘，我轻轻的用手掸去，然后定定的看着它。

“是你吗？小布偶，是你在跟我说话吗？”我很好奇的问。

那布偶起先没有什么反映，但听我一问话，忽然的就笑了，还是那样温柔的声音在说话：“是啊，是我啊！”它停了停盯着我惊奇的目光又问我：“雨修，你是不是很害怕啊？”

我听了，马上又想到了偷嘴的事情，神情一下子由惊奇重新又回到沮丧和害怕中来，我听了布偶的话，连连点头。布偶笑了起来，嘴巴咧得很大，它说：“雨修，你不要怕。我来帮你！”

我问它：“怎么帮？”

布偶小声的笑了一下说：“你用你的手指点在我的心口，嘴里念‘布偶，布偶，快替我身’，然后你就会发现我已经变成你的模样，替你去挨罚了。”

“这么简单？”我听了一下子兴奋起来，“那是不是我以后都可以找你帮我做作业？去上学？”

“是的。”布偶微笑着。

“那，我怎么才能和你再替换回来呢？”我抓了抓脑门，又想到这个问题。

“没有关系啊，只要我也念上‘布偶，布偶，快替我身’，一切都又恢复原样了。”布偶解释道。

哦，那实在是太好了！这样的话，以后可以让布偶替我去上学，写作业，而我自己可以快活的看电视、睡觉。我可以再也不用为了偷吃东西而担心受罚，即使受罚也可以有布偶替我代过……

我的心里开始快活的想入非非，但一想到偷嘴，我忽然听到房间门锁在转动，妈妈骂骂咧咧的走了进来。情急之下，我不及细想，一把抓起布偶，然后用手指点住它的心口，念道：“布偶，布偶，快替我身。”

只见一道微弱的白光闪过，我的身子一轻，随即眼前便亮堂了起来。我看见自己，不，我看见那布偶变成了我的模样，从床底下被妈妈拖了出来，而我轻晃晃的被那布偶拎在了手上。

妈妈果然很气愤，扬手作势要打我：“你这不听话的孩子，让你不要钻床底下，你就偏要钻；让你不要偷吃桌上的东西，你也偏要偷吃；让你不要玩这个布偶，你还偏要去玩！”正说着，忽然我的身子一痛，我发现自己被妈妈一把扯了过去，然后又轻轻悠悠的甩出了窗子外。

房间里，那个布偶变成的我，正在大声的哭泣。而窗子外，我却重重的摔在水泥地上，欲哭无泪。我忽然害怕的很，我有一种预感，我再也变不回我自己的模样了，我永远只能做一个布偶了……

房间的窗子口，布偶变成的我，脸上挂满着泪痕，在大声的求饶，“妈妈，妈妈，我再也不敢偷嘴了……”但我分明听到它在桀桀的笑，它在说：“你再也变不回来了，布偶……”

我开始痛哭，如果布偶可以痛哭的话；我开始昏睡，如果布偶可以昏睡的话……

时间不知道过了多长？我忽然听见妈妈骂我的声音，就在耳旁，“你个死孩子，每次一犯错，就躲床底下去。每次一躲，就会睡着，一点长性都没有的。”

这个时候，我睡眼惺松，忽然明白刚才只不过是做了一个梦而已。好可怕的梦，看着妈妈气忿的脸，我突然扑向妈妈的怀抱，然后“哇”的一声痛哭了起来，说：“妈妈，我再也不敢偷嘴了！”

……

就在这时，床底下忽然传来一个桀桀的笑声……

《千山万水，万水千山，我只为你而来》，写下这个标题的时候，忽然开始有了莫名的搞笑，好像那一切的准备，都是为了情人之间的一次幽会，一宵欢娱。而事实上，在我的回忆中，那一次又一次的相聚，却真的也像是情人之间一样悠长，一样欢娱。思绪就这样扯来扯去，无端的笑，无端的忘，明明心里有好多话，笔下有好多事想要记下，但临了此时，却又凭添了多少没来由的困惑，仿佛一切都只能是轻描淡写的浅笑而过。那么，就不必矫情，统统的只做一笔带过。

1、千山万水，万水千山，我只为吃而来。

喜欢旅行，对我来说有一个重要的原因，就是可以在旅途中慢条斯理的吃自己喜欢的东西。5月2日的晚上，做了很多鸡翅，意淫着第二天在车子上可以狂吃一气的感觉就已经十分的让人兴奋。3日的早上九点，当车子启程，还没有驶离芜湖的时候，我的嘴巴已经开始不停的运动了。这样的吃吃喝喝，是特别惬意的，也是令人羡慕的。我记得有一次坐火车去旅行的时候，看到过有一个男人，在拥挤的火车上慢条斯理的打开随身的纸包，从里面取出面饼皮子，然后再慢条斯理的取出另外一个瓶子，用筷子夹出做熟了的菜蔬，一点一点的平铺在面饼皮子上，然后卷起饼子，便开始一口饼子，一口酒的享受，让人无比倾羡。而现在的我，也果然的引来前后左右，无数倾羡之目光，尤为沾沾自得。车行两个小时后，到了肥东，检视了一下剩余的鸡翅，才发现已然不多，于是觉得自己是一个很“没谱的人”，希望不会给芙蕖和醉鸟在背后骂。

到了得意楼，并没有稍息多久，便又开始吃东西。天上飞的，地上跑的，水里游的，好像都没有落下。时间从中午一直到晚上，整整十几个小时。——这一帮“没谱的人”。但是喉咙不可避免的终于哑了，是因为兴奋的嘶喊，还是持续不断的在吞咽咀嚼？

知勿知人哩一世最易做到又系最难做到咯系乜？就系食啦！——（《雷洛传》）

回想起那几天来，我们吃了兔子，烹了鸡子，啖了龙虾，喝了排骨汤，还有什么？廊桥的烤肉、周贵妃的凉皮、阿满的粥、茶点和沙冰……

是的，人活着究竟是为了什么？就是为了要吃饭。感谢这一次聚会，让我品尝了如此多的美食，也因了这些美酒佳肴让我有机会弹了小狗的脑门，看了醉鸟的艳舞，还有很多精彩的表演……

2、来，给你助兴，我们行个令吧！

这是一场持久的盛会，只要你携着一身的红尘进来，我们都可以做一场浅醉的轮回。喝了很多酒，玩了很多令，多半是我赢的少，但却是喝得最少。好酒的人，多多希望自己输了，能罚点酒喝。但其实，我们的规矩却是要先表演了节目，才能够喝酒。于是醉鸟很郁闷，于是我们很开怀。

小狗的脑门是清脆的，我知道里面装满了锦瑟弦琴，要不然怎么会“铮铮”作声呢？醉鸟的艳舞是诱人的，我知道有人在哄笑，有人却在品味，要不然芙蕖怎么会点名点坑的要他表演呢？我的肚皮舞是蹩脚的，我知道里面肠肥油满，要不怎么会有不相识的老愤青如此激慨？

来，给你助兴，我们行个令吧！

杠子杠子虫……
十、五、二十……
剪刀石头布……
或是呤花弄月舞春风……

3、一晌贪欢，醒来才知身是客。

酒醉人矣，小狗倒下了，醉鸟倒下了，只剩下我一个人还清醒着。长夜漫漫，你为何还醒着？我问自己。

杯盏已残，瓶酒已空，我独醉于凉风，静听着晚春的夜花慢慢烂漫，慢慢爬满我整个心间。谁也不知道那一夜，我也曾深深入睡。

睡觉成了一个问题，三个男人睡在同一床上，貌似有点挤，特别是小狗那整夜不停折腾的睡姿，调皮的怕人。又听说以前芙蕖曾怀疑过醉鸟与小狗之间有喜好龙阳之癖，于是惶恐的不敢夹于他们中间去睡，一来避嫌，二来洁身，三来也算是成人燕好，哈哈~~~~

但到了第二夜，第三夜，悠长的酒后，我实在是盯不住了。除了稍有些嫌热，除了咳嗽折腾良久以外，我是一睡不惊。好像又回到了孩童时期的沉眠，那久违的安睡，以致于在晨间，我乍然初醒来，都恍惚的以为是在芜湖。

一晌贪欢，醒来才知身是客。不知道，你，还有你，是否也曾在那样的夜里那样的安睡过？

4、飞来飞去，总是无法成仙。

4日，我们去了三国。那天的阳光真的很是骄毒，以致于让我怀疑，它是不是成心的不让我们飞仙？但我们还是在三国孜孜不倦的练习着白日飞升。我的精神状态，并不是很好，除了前一晚没有睡觉的缘故，还因了早上吃的两个五香蛋，经过公交车的一路颠簸，那鸡蛋好像是在我的肠胃里坐上下索道一样的吞进又呕出，但每次都恰到好处的，在我即将发作之前，回归肠胃深处。我恨恨的骂着，就这样折腾吧！这并不能影响我来飞仙！合肥的三国新城，多少是让人失望的。但有失必有得，因了人少，因了空旷，因了还算原生态，我们的心情却是雀跃和欣喜的。于是一场访古的参观，变成了我们四处飞仙，留影摆POSE的妙地。

5日，我们又去了大蜀山，照醉鸟的说法，其实就是“大独山”。孤独的山儿却也并不孤独，除了我们一路飞仙的萦萦上升，还有众多游人一起兴致勃发。这是一个很适合飞仙的场所，乱石成堆，枯藤四缠，给了我们无数的暇想空间，无数的飞仙欲望，于是想想念念的一路疯玩，引来无数游人侧目、瞠舌、哄笑、响应或是追随。真的，那飞仙的说法，在我们几次呼喝之后，有人也欣然而用：“快，来这儿，这里很适合飞……”。

蜀山日短，一瞥夕霞落。我们一行三摇两晃的觅路下山，忽然很惆怅的感觉就蔓延了心里的整个空间。我知道，这一别，遥遥无期再见……

5、来似匆匆，去却迟迟。

行走在蜀山的夕霞中，路过瞬息万变的风景和季节，我在余兴未了间，才有时间来想，为什么时间有时候这样长，有时候却又那么短？

回去的那天是5月6日，立夏。这次旅行，一路的阳光，并不能使我分辩出季节的更替来。但是感情却一再的灼热起来，坐在回程的车子上，心里没有依依不舍，也没有归心似箭，一切淡然的让自己惊讶。但车子一经开动，看着貌似很熟悉的合肥，慢慢的远去在背后，心中的惆怅却还是弥漫在了心间。

我打开MP3，找到了那首《Home Coming Queen》，一遍一遍的听，然后开始写诗。

6、终点，就是回到起点。

千山万水，万水千山，我曾为你奔赴而来。

这就是我的五一旅行，简短的像一首诗，像一首情人幽会的诗，欢娱的，惆怅的，也是让人期盼的。

下次，也许会更好……

头疾又发，较之去年痛苦更甚。后脑部的红肿已经是连成一片，在那不夜不休的作怪。脖子已经开始僵硬，摸上去，略有硬块，温度十分的滚烫，使得人也昏沉起来，一量竟有体温。

但是精神气还算好，还沉醉在五一节后的回味中，翻看一下照片，笑谈一下或是灌一会儿水，都能让我兴奋上好长一段时间。

根据自己的分析，今天这个猛然的病兆，多半还是跟合肥行有点影响的。譬如说，因为吃了龙虾；譬如说，因为喝了啤酒；譬如说，因为暴晒了阳光；譬如说，因为太过于劳累……总而言之，好像这一次聚会有了诸多那般的妨碍。但我还是很兴奋的粗鲁的打断自己的譬如，因为这次合肥的聚会，我确实的很开心。这就够矣！再说了，拉不出屎的怎么能怪毛炕？我这个头疾已经不是一日两日，一年两年了，由来已久，根深蒂固的顽疾，又岂能怪罪于其他呢？要怪罪的想必还是自己。信命的话，总是有说因果报应，大抵可能是我做了某些不敬于鬼神，不端于天地的恶事，才会得此恶疾。由此一心，忽然也就了然了。

但是忽然的在QQ上与人说起，那人却冒出了一句“大快人心”来，让我一下子便难受了起来。原来无关于天地，天关于鬼神，招来的从来是人恨，是他怨。只是不知道的，也不明白的是我因为什么招了那人的恨之切切，那人的恨之切切又如何就这样恶报于我自己？

大抵世界上的男女之间，如果有恨，如果有诅咒，多半也就是因为爱之切，故所以恨之深。譬如讲来，女人久等男人不至，嘴里就恨恨而骂：“死那去了？再不来就去死吧，永远不要再来了！”但其实，骂人的人又岂是真的舍得被骂的人去死呢？

这样一想，聊加宽慰，毕竟一句“大快人心”是不会让我真就OVER了的。但是，决定还是要快快去治，免得让人总是在那儿“大快人心”。